传统出版商初上马
数字化浪潮前,传统出版社无路可退。
连续六年国民阅读率持续走低,与之相对的是,网络阅读率的大幅上扬;四五百亿无可消化的库存更是传统出版业心头大痛。强势出版社纷纷厉兵秣马,试水以自己为主导的数字出版。然而,“传统出版单位的数字出版盈利模式还是个问题”,一业内人士评论,传统出版单位试水数字出版,鲜有盈利者。
是盈利模式的问题吗?
上海易文网做了一个汉英大辞典的局域网,卖给中华书局,其销售收入为两万多元。“如果卖出两千套呢?所以,不是盈利模式的问题,是市场开拓的问题。”
金山词霸有一个爱词霸网站,即金山在线版,就四本英汉双解的工具书,居然做到了全国中文网站前100名,“前100名”的涵义是,如果一转手,就是上千万。“为什么传统出版社不做呢?所以,不是技术的问题,是观念的问题。”刘成勇如是表示。
在刘成勇看来,传统出版社、期刊社少有自己大张旗鼓做产品、自己销售、自己做渠道来介入数字出版的,而仅仅满足直接出让图书、期刊版权给技术提供商所获得的微薄内容版权收入,是传统出版单位在数字出版领域获利微薄的原因之一,而起步晚、投入力度小、没有新机制企业运作则是根本原因。“不算管理信息化,在数字出版投入上千万的,我估计全国的出版社不超过5家;同时,由于数字出版产业链完全不同于传统出版产业链,而且,新业态需要新的激励机制和约束机制,在传统出版社内部运作数字出版,我认为是不可行的。”
但是,中小型出版社又怎么可能像商务印书馆一样,一掷上千万来运作独立公司启动数字出版?对此,刘的建议是:“比如,四川辞书出版社投不了,但四川出版集团投个上千万没有问题。现在各地都成立了出版集团、发行集团,我想,还是观念、魄力的问题。”
对此,技术提供商显然有自己的看法。业内人士的意见是,正是因为现在的大部分出版社不愿意提供好书、新书的电子版本,从而使出版社在电子书方面的收益降低,如果出版社意识到这个问题,提升电子书的价值,则其获利将大大提升。
“很多出版社担心电子出版物会冲击纸书销售,其实据我们选取样本做调查分析,譬如,1月出版的新书,6月出电子版,反而销售高峰出现在电子书出现之后。”方正阿帕比的郑伟表示,运作得当,电子形态的出版物肯定是传统出版单位持续增长的盈利点,“有一批出版社累计在数字出版领域的收入还是不低的,超过400万的有5~6家。”
那么,什么是传统出版社进入数字出版的突破口呢?谢寿光提出:“对于图书出版商来说,他最便捷的盈利模式有两方面。”谢寿光分析,其一,就是教育出版商,用线上增值服务、E-learning、远程教育等方式,收费有确定模式,可锁定用户;其二,就是专业出版商,实际是以数据库模式来做,专门针对科技、学术等特定用户,“这样一批人才有可能支付费用”。
“每个领域都有自己的小众市场,这个市场是可以把握住的。知道哪些人会用我的东西,我就可以针对这些人设立内部交流的平台和社区,把他们聚在一起,形成购买力。”刘成勇如是判断。教育、专业出版是突破口,教育出版和专业出版适合于数据库形态,适合基于数据库的条目的查询,或者基于互联网的条目的检索服务,同时知识有交错、传递和链接而形成丰富立体的体系,还可采用多媒体形态。而大众阅读,显然还未启动强有力的付费阅读市场。如果有,“除非提供资源深加工,或增值服务”。刘成勇补充。
其实,大众阅读领域,也有实现盈利的网络出版商,比如“榕树下”,当然,如果“老徐的博客”和广告商达成合作,则“老徐”也是可以盈利的。“只要有流量,有点击率,就会有现金流。”谢寿光表示,大众出版领域还是可以通过B2C模式,通过注意力经济实现盈利的。
谢寿光提醒传统出版商,要在数字出版领域有所作为,首先必须要有一个数字产品的销售模式,最起码有一个具备电子商务功能的网站,“如果连光盘都要别人为你刻录的话,就只能受制于人”。其次,最根本的,就是用数字出版的角度审视自己的内容资源有多大的价值,必须有核心产品,而且有不可替代性,拥有资源优势的产品才能成功。最后,是一支能整合内容资源、又懂得数字技术的人才。“不要把技术的东西想得过于神秘,现在年轻的博士、硕士,经过计算机的专业培训,一般都可以上手。”